长长的,穿着白制服

  奏着铜管乐的仪殡队

  又一座高楼迎面耸起

红一节白一节的危栏

努力要把记忆的脚步拦住

汽车尖厉地喊着:

  不认识,不认识……



啊,石码

才几年时间

是你把我忘记,还是我

  把你忘记?

一个梦,在熙攮的人流中遗失

 

午夜。街灯睁大了

  惊奇的眼睛

将一个茕独的身影

            审视


目光,终于攀上了尖尖的屋顶——

打扮一新的街心公园

似乎还有点忸忸怩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