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那么个时候,伙伴们发觉自己的手是多余的……



    手放哪里?

    那是个没有星星的夜晚,

    也许还都有点朦胧的醉意。



    那个夜晚,

    那被雾水打湿的笑声,

    是否还搁在酒家微温的炉膛里?



    可是那双亮眸

    (并不对所有的人都扑闪),

    分明曾流动着依恋和赞许。



    答应过了,

    要分一杯给你的兄弟:

    即便是悲,即便是喜。